日子总是如滔滔江水,月依旧照斯人,但已过了一年又一年。
坐在泸沽湖边时,光阴仿佛可以数出来;在这样的城市,光阴就是珠江上空滨江族盛大的舞会,轰轰动动,繁繁华华,然而落幕时所有的声音与灯光都消失了,只剩下些纷乱烦扰潜在心底。那光与影里有着城市的色彩,牵系着感性的人的情愫,梦想着抽刀断水,要在光阴里解读。
红色是木棉的颜色,当江南还是迎春抽芽的季节,木棉就以她的勇敢打破冬的单调,唤醒沉睡的热情,这是中国的底色。从春到东从南到北,这个城市,在创业的激情里如火如荼,红色的梦想落地生根。橙色是俏皮而热烈的,总让人有种尝试跳出常规的冲动,在这样一个充满传奇充满活力与不安的城市里,总使人想弄明白其中的胆量、勇气和创造力。有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,像封面和首页那样让人搞不清哪个更重要;有些事情还在演变,可能你我都在舞台自觉或不自觉地演绎,演的或许就是自己,更或许谁也不是。总之,一起参与一道感叹,充当着好事者与好奇者,或记住回遗忘或探究。
好一个暖色的城市,天空下的色彩。
“这是一个最好的年代,这是个最坏的年代;这是光明的季节,这是黑暗的季节。”
用狄更斯的《双城记》那样描述一个城市的双重表情,竟然惊喜的发现喜悦与哀伤也能如冰火般和谐。阴暗冷峻、压抑、偶尔传递沾染颓废感的窒息。灰色虽然不是主旋律,但是,天下并未大同。那些在高架桥坍塌事故中丧生的民工、那些权益受损受到威胁、遭遇抢劫遭遇惊吓的人们,关于这一段段不安的,充满惊恐的经历,灰色是这个城市的背面,没有温情,是和弦的杂音,是投在人心底的阴影。死亡灾难和鲜血,它们调和成一抹冷冷的灰色,夏花未能绚烂,已见秋叶飘零。色彩的荣衰兴替有时也不能琢磨,一元复始四季更迭是常理,老夫聊发少年狂是变数,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愁?
但愿,城市有悲天悯人的好心肠,用爱相濡以沫,永不相忘于江湖,哀民生多艰,关注浮华之下的生活。
冷色与暖色,这一切已经看过了也正在看着,“看见了许多色彩,所以我无色;听到了许多声音,所以我无声。”感叹落在纸上,余烬了了,像烟花在空中绽放,观赏者永远不仅仅只有一人,还有许多。我知道,和所有一起走过这个城市的人们,在暖暖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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