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似乎要为什么而或着。 总如此要给自己一个沉重。 在历史的长河上漂流着无数的尘沫,那是空白的时光和轻松的灵魂。 我们可以安居乐业,可以在一片草地上画地为界,用篱笆圈成院子。只是,外面的风依然会吹醒我们的记忆;只是,天边的云雨依然告诉我们日月的阴晴。 不能太多地梦想,不能心中只盛载伊甸园。 树的胳膊很粗,石头的心很硬,一切的目光不只是宽容。 既然活着,就不可能太轻松。 总是如此的沉重,一个时辰,一个岁月,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