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命的精华。 在不经意的时候,落风一样凋残抑或蓬勃在道路的两侧,以不可抑制的歌声颂扬远去了的祖母和她孕育过的这片土地。 岁月的刀子雕刻流水,雕刻花瓣,就是刻不出歌的声音。 我生命中真正的精华,在不经意的时候,流入泥土。梦幻中的唇在土地里吐出一枚湿湿的种子。 生长成我的孩子。 因为母亲已经在山岗上眺望得太久,因为早晨的太阳已经在天边绯红得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