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微风在空中低鸣,这夜晚便不再有第二种声音了。已经习惯于这种沉溺的我,孤独地想念着诗的世界。那里不知道怎样了。那些一路传递信息的鸟儿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那些鸟儿,可知道僻远的深山谷里也布满了猎枪? 我怅茫地思想那诗的世界。黑夜的微风在空中低鸣。 母亲倚在门口。 她突然问我:几点了? 我说:我不知道。 母亲说:在暗暗的地方都可以看见你的头发焕发着一种银色的光芒。 我说:我不知道。 母亲便不再说话。她关了那门,不再看我。 此时,我急切地等待着那只鸟的归来。